进而提炼归纳出符合汉语语言特色的句法、词法理论,陆先生的研究兴趣不仅仅在于汉语本体的语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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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俭明兼任国家语委咨询会委员以及香港中文大学等17所海内外大学的荣誉教授。曾任国际中国语言学会会长,世界汉语教学会会长,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北京大学汉语研究中心主任等。他主要从事现代汉语,对外汉语教学等研究,出版著作近20部,发表重要学术论文300多篇,获得省部级以上科研和教学奖励多项,被誉为20世纪中国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八大家之一。

9月18日下午,全国知名学者、北京大学陆俭明教授应邀在我校外国语学院学术报告厅讲学,主题为;研究语法需要多种视角-亟需开辟语言信息结构研究的新领域,外语院院长刘正光主持讲座。

1955年高三毕业时,陆先生原本想报考清华大学电机系。可临报名,校长及班主任却动员他报文科:“现在国家需要文科人才,你语文学得不错,文笔也可以,组织上希望你报考文科。”陆先生听完,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陆俭明教授认为,充足的客观事实和深刻的理论思考是推进科学研究的两股重要力量,语言研究需要转向既重事实求索又重理论思考的正确方向。陆俭明教授以自身的语法研究为例,在20世纪80年代发现许多句法格式要求有数量成分参与,同时也发现有不少句法格式排斥数量成分的参与。对此现象,他只是进行了客观描写,而没有作出深刻解释,只是说数量范畴对句法结构有制约作用。到了90年代,沈家煊先生运用认知语言学的“有界—无界”思想对此作出了新的阐释。比如,为什么可以说
“盛碗里两条鱼”和“扔筐里一个球”,却不能说
“盛碗里鱼”和“扔筐里球”?原因就是“盛”和“扔”这两个动词所表示的行为动作是有界的,即是有起点和终点的;相应地,句法格式中的受事宾语成分也必须是有界的,那么在句法层面受事宾语须由数量词修饰。这就在陆俭明教授原先说法的基础上向前推进了一大步,而能取得新认识与后来研究者深刻的理论思考是分不开的。因此,如果要解开语言学领域的种种疑难问题,获得具有科学价值的结论,关键是要善于跳出原有的圈子思考,不断探寻新的研究视角,基于语言事实本身,努力上升到理论认识的高度。

新闻网讯(实习生许筱珂)11月9日,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陆俭明做客珞珈论坛第150讲,作题为“科学研究贵在探索与创新——以语言研究为例”的报告,校党委副书记骆郁廷为其颁发珞珈讲坛纪念证书。

陆俭明在两个小时的讲座中向听众充分展示了学者风范和感染力,其讲座内容信息丰富,直击语言学研究前沿,对听众开拓学术视野、启发学术思维具有重要作用。讲座结束后,陆俭明走下讲台,与听众就提出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解答和探讨。

1961年,朱德熙先生在《中国语文》上发表了在学界引起极大反响的《说“的”》一文,将现代汉语里使用频率最高的“的”(包括处于状语末尾的“地”)分析为形式相同的三个语素:“的1”是副词性语法单位的后附成分,“的2”是形容词性语法单位的后附成分,“的3”是名词性语法单位的后附成分。“这种分析方法的实质是把两个带‘的’的格式语法功能上的异或同归结为后附成分‘的’的异或同。”这套分析方法显然是借鉴了美国描写语言学替换分析法和分布分析法。《说“的”》虽然只讨论了一个“的”字,却涉及语法研究的整个方法论问题,特别是如何确定语法单位的同一性问题。论文发表后立刻引起整个语言学界的注意,围绕它展开了语法研究方法论问题的探讨。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外国语学院)

陆俭明说,科学研究的本质是以“已知”求“未知”。如何获得“已知”?要做两件事:一件是继承、一件是借鉴。周而复始、继往开来是科学研究发展的轨迹。他举例说,朱德熹从形容词名词结构和“的”的用法中发现了中西语言的共性和差异性,之后他的学生张敏又用构式语法理论和距离理论进一步解释这个问题。“真正意义上的科学研究,必须对考察、挖掘所得的事实及其观察到的内在规律做出科学解释,并进一步从中总结出具有解释力的原则,而且升华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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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人小传

尊重汉语事实

(摄影:金鑫 编辑:陈丽霞)

陆俭明简介: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国家语委咨询委员会委员以及香港中文大学等17所海内外大学的荣誉教授。陆俭明先生为国际级语言大师,从事现代汉语研究,研究方向包括现代汉语句法、现代汉语虚词、对外汉语教学、中文信息处理以及中学语文教学等方面。曾任国际中国语言学学会会长、世界汉语教学学会会长、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北京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文科学术委员会委员、北京大学人文学院学术委员会委员

对于这样的处理,陆先生有疑问:“试试看”中的“看”毫无动作义,能将“试试看”处理为连动结构吗?如果“看看看”是动词“看”的双重叠式,那么为什么只有“看”有这样的重叠式,而其他单音节动词都没有这样的重叠式?为此,他收集了现代汉语中的大量例句,从语音形式、语法意义和语用特点等方面对“试试看”和“看看看”里后面那个“看”进行了详细的研究分析,并初步考察了这个“看”的历史发展。最后认为,尽管“看”原本是个动词,但在“试试看、尝一尝看”和“看看看”这样的结构中,“看”已经虚化为表示试探语气的助词。

《报告2005》的评论指出:“中国的语言学要得到进一步长足发展,集中到一点,最重要的是提倡形成‘语言学的中国学派’”;因为“伟大的思想,只能在学派的争鸣与摩擦中产生……没有学派,就没有该学科的国际地位;没有国际地位,则从根本上取消了我们的国际交流的话语权”。胡建华提出,中国语言学的立场必须是中国的立场,而这涉及我们的出发点、哲学思想、学术传承、国家实际、本土材料、独具特色的思路和方法,具有主观性和独特性。

陆俭明还对语言研究提出几点意见:第一,要有理论意识,即将目前语法研究中的分析方法升华到理论层面;第二,在理论方法上必须坚持多元论,即应积极地运用新的方法解释已有的语言现象;第三,要发现新的研究视角,尝试通过不同的路径框架来解答现今仍然存在的口语语法问题;第四,要重视假设,科学研究需要归纳和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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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言文学专业到三年级时,要分文学和汉语两个专业方向。系领导又来动员已是党员的陆先生:“现在报汉语专业方向的人很少,你能不能带个头报汉语方向啊?”“既然组织上要我报汉语方向,那就汉语方向吧。”于是,陆先生进入语言学这个领域。后来,他甚至庆幸自己的选择,语言学更接近理科,一篇文章出来,只要是以语言事实为依据,有理有据,不要说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都站得住,人家都还要引用。

我们知道,有了范畴和范畴化,概念才得以形成,经验才变得有意义,理解范畴和范畴化才能理解我们的思言知行。因此,既然中西方用以切分客观世界的途径——范畴/范畴化不同,那么用以固定概念与意义的语词就必定打上各自的烙印;反过来说,采取印欧语语法来描写和解释汉语事实就有削足适履之嫌,我们基于汉语语言事实,提炼出符合汉语语言特点的语言学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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